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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建筑艺徒对现代建筑思想的探求 ——邹德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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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这60年间,我只做过一件事:作为学生和教师,探索和传播现代建筑和艺术思想。这个过程中,我首先得益于天津大学给我开蒙的教师群体,得益于四方工厂产业工人给我的劳动哲理,得益于我在校外有幸遇到的三位大师——我心目的中伟大老师:翁独健,吴冠中、龚德顺。 关键字:邹德侬,翁独健,吴冠中、龚德顺 作者:邹德侬改革开放30年,共和国建立60年,这是一个引人回顾的年头。我,一个建筑艺徒,30年前在封闭的环境中学习;30年来在开放的环境中劳作。有人说我是什么“家”,那绝不是真的。在这60年间,我只做过一件事:作为学生和教师,探索和传播现代建筑和艺术思想。这个过程中,我首先得益于天津大学给我开蒙的教师群体,得益于四方工厂产业工人给我的劳动哲理,得益于我在校外有幸遇到的三位大师——我心目的中伟大老师:翁独健,吴冠中、龚德顺。 <strong>刺探敌营建筑和艺术的渴望</strong> 1957年我考入天津大学读建筑学专业,五年中,年年经历“国家级”的政治运动:1957年“反右派”,1958年“大跃进”,1959年“反右倾”,1960、1961、1962年“三年自然灾害”。我们这些学生,身处政治运动的“神经末梢”,许多运动,往往演化成以“教学改革”为号召的批判“资产阶级建筑教学思想”,矛头直指“建筑艺术”“现代建筑”和“现代艺术”。最令学子郁闷的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些“阶级敌人”的真面目。建筑艺术在课堂上是不讲的;课表里虽然有《外国现代建筑史》,可连一份讲义都没有,至于“西方现代艺术”更是妖魔鬼怪,只听说过一匹马画24条腿和驴尾巴画画之类的怪诞故事。 运动来了,八楼走廊和楼梯间里挂满了批判徐中和其他老师的大字报,字里行间,不但引不起“仇恨”,而且令人神往。“构图万能论”是揭发徐师的主要“问题”,也是我学习建筑艺术的最初渠道。我和同窗好友李哲之,把有关构图的“反面教材”抄在小本上,我还在一天夜里,偷了两张被批判的示范图,其一是彭一刚先生设计的《自然博物馆》,那是为课程设计试做的设计示范图,我无法形容那建筑的优美和表现的精细,一直珍藏至今。沈玉麟先生教我们《外国现代建筑史》,每次下课,我跑到讲台前借他的笔记回去抄写,下次课前归还。到了高年级,我和李哲之深受恩师张乃苓先生的影响,他不但对西方现代建筑有深刻的研究,而且有来自美国的藏书。我们经常在他宿舍偷偷翻看密斯等大师的精彩作品和有趣的图片,对此无比倾心。之所以“偷偷”,因为那是资本主义的建筑,加之先生的书籍来自美国,泄露出去就是吓人的“立场”问题。青年学生的求知欲和好奇心,遇上了闭关自守的文化环境,我们渴望看到“敌营”那边“现代的”或者“艺术的”东西。饿肚子度荒的年头,可以读书了,同窗好友顾孟潮,组织了一个翻译小组,分工翻译苏联建筑科学院编写的《建筑构图概论》,沈玉麟先生替我们校对,大家定时交流心得。徐中先生知道此事之后很高兴,说将来跟建研院联系出版,那是五年中最没有压力的愉快读书时光。 1962年10月,我毕业分配到著名的青岛铁道部四方机车车辆工厂,这里是交大毕业生所向往的家园,却不是建筑学毕业生的乐土。铁锋厂长知道建筑学毕业生能画画,让我在设计科做“美工”设计,后来又兼做一些建筑设计。我尽管怀着一个渺茫的归队愿望,但我十分感恩16年间这个工厂对我的养育。当年告别校园时,校长李曙森曾嘱咐我们“到单位上要交两个朋友,一是老工人,一是老知识分子,当自己的老师”,这两类老师,我有幸在这个工厂里都找到了。他们在普通的言谈中对我的教育和启迪,述说不尽,受益终身。西南联大机械系毕业的“反动学术权威”我的上司陈伯涵先生,在文革挨斗之后的寂寞中告诉我,“你学学英语吧”。他把他夫人教学用的12本高中英语教学用书借给我说,“不要看不上高中英语,掌握了这些,基本够用了”。我花了7毛钱买了一本仅能找到的小字典,开始了学习进程,成为我探索“敌营”建筑艺术的开端,1976年《建筑的形式美原则》翻译完稿,1982年出版。 1979年,恰恰是30年前,在张乃苓先生等的关怀下,我归队母校天津大学,在学校设计院一边设计,一边读书。与前30年相比,读书条件已是天壤之别,在系资料室内,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再加上张乃苓先生的私人收藏,可以说开始了一场狼吞虎咽的阅读。最终,集中到三部出版离当时较近的史书精读:一是H.H. Arnason所著History of Modern Art,即后来在吴冠中老师的鼓励和指导下,翻译出版的《西方现代艺术史》;二是L. Bennevolo所著 History of Modern Architecture,即后来在罗小未老师的鼓励下翻译出版的《西方现代建筑史》;三是一部《现代家具史》,后来也由朋友们翻译出版了。那时,对于西方现代建筑、现代艺术的研究已经无可顾忌,但在教室里讲课和在社会上宣传这些以“现代”打头的课题,还是需要一点点“勇气”和一点点“使命感”,因为1983年开始的“清除精神污染”和1986年底开始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等,都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保持着高度警觉,《西方现代艺术史》出版前,就在审查部门压了三个月。进入1980年代前后的阅读,使我大大地纾解了对“现代建筑”和“现代艺术”的渴望,独立思考了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建筑和艺术领域发展的正负面。而这几部西方现代运动文献的翻译出版,是阅读过程的“副产品”,也是我所收到真正来自“敌营”的第一批信息。 <strong>吴冠中崂山内外的现代讲堂</strong> 1975年5月,四方工厂请来刚从牛棚出来不久的吴冠中先生,任务是画两幅风景画,一幅是坦桑尼亚的乞力马扎罗雪山,一幅是赞比亚的维多利亚瀑布,分别装到赠给坦桑尼亚、赞比亚两国总统的专用铁路车厢上。 对吴先生,我知道他水彩画得好,还听说他研究形式美,他的到来,让我这个画了十多年水彩、心中总是放不下“构图”的艺徒十分兴奋。他到来的第二天,我们三个搞美工设计的伙伴,到招待所看望他,一个精瘦的干巴老头,绝无架子,语言精练,言词犀利。其实,他早已完成了“雪山”和“瀑布”的油画稿,有机会写生,才是目的。他指着两幅画稿说,“这根本不是创作,我最反对画照片”。在看我的水彩画过程中说,“看得出来,你画得很辛苦”“局部处理都不错,但整体不耐看”“建筑系的学生总是追求技法,你要问自己,艺术在哪里?”第一次谈话,使我受到很大震动甚至是刺激——它颠覆了我十多年画水彩的努力,追逐技术,丢掉艺术。吴先生针对即将进行的崂山写生说,“这次写生我解决不了你们的所有问题,我教给你们当统帅,解决大色块、主调子和结构问题,其余的都是小兵”。 在入崂山颠簸的路上,吴先生望着吉普车窗外突然喊道,“我闻见老虎味儿啦!”我们惊讶地望去,原来山上梯田的麦子熟了,一道道金色麦秸与一道道褐色田埂相间排列,确实有些“虎皮”的味道。他过后对我说过,“写生不是‘到此一游’的游记,要发现美,要把美抓出来,放大,从新安排,让没有发现美的人感受到美,这就是创作,写生是创作!”。吴先生“误入崂山”的传奇,后来他自己从多角度写在他的文章和传记里。对于我,从跟随吴师崂山写生起,第一次进入了学习现代艺术的讲堂,尽管教师只有一人,学生不过俩仨。我相信,我已经弥补了毕业时不准我报名参加研究生考试的一生缺憾。 我的画箱支在吴师的身后,能看到他画的景物,也可以看见他处理物像关系的全过程。他,4个或8个小时,不说话,不喝水、不撒尿、不吃饭,直到最后一道工序完成:调过头来,倒看画面­­——可以在忽略具体物象干扰的情况下,看结构、看色彩,看形式要素的布局。回到宿舍,继续看。晚上,在只有一张床的部队闲置营房里,由吴师结合作业讲“美”术之道,谈学艺之路,骂江青之罪……其中渗透着那个“统帅”问题。吴师说,“要美,不要漂亮!”。“美”是科学,许多西方现代艺术家在研究这种形式科学,利用形式要素:点、线、面、体、量以及色彩等等,创造“抽象美”,这就是现代的“形式美”。他说,“创造是很困难的事,成功率很低”“我和你们一起作画也怕,因为我总是在搞可能失败的东西,我已经掌握的东西就不再搞,我宁可失败,也不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上”。他说,留法的学生带回来的东西很不相同,一种是“写实”,一种是“抽象”。所以,就有两类“中西结合”,一类是中国画结合“写实”,如徐悲鸿;一类是中国画结合“抽象”,如林风眠。徐悲鸿反对现代艺术,把“马蒂斯”翻译成“马蹄死”;林风眠命运多舛,吴先生敬仰林风眠。在寂静山沟里的那些夜晚,我们听故事,听理论,喜怒哀乐,如醉如痴。那个绘画“统帅”的眉目也逐渐清晰:现代艺术形式美的创造! 走出崂山以后,吴师的讲堂继续“函授”和“面授”,我很幸运,幸福,一个教师对一个学生,从1975年9月到1987年12月,吴师给我写了66封信。在这个所有人的命运都在大改变的时期,吴冠中艺术冲破了“黎明”之前黑暗,打掉了“中年变法”的禁忌,率先走出了一条现代艺术道路;我离开崂山之滨美丽的青岛和曾经用来安身立命的“美工”,归队建筑设计、读书、研究和教学。这些信件,是吴师这段拼搏经历所留下的重重心声,对我这个学生而言,它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现代艺术教材,是我“归队”后探索现代艺术和现代建筑思想的“统帅”,受用终身的能源。吴先生作为伟大教师的人格魅力,照耀着我后半生的教学和研究生涯。 <strong>史学大师翁独健对顽童弹琴</strong> 文革中,常到同窗好友在北京市建筑设计院工作的李哲之家中,他的夫人翁如璧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大家在一起无所不谈,特别是文革中的苦闷。日子久了,李哲之建议我去拜见翁如璧的父亲翁独健老伯,他说,“你一定会受益匪浅”。翁老伯是当时我国首屈一指的元史大家,中科院学部委员(相当现在的院士),曾做过北京市教育局长。李哲之夫妇陪我到南池子的一个四合院见到了他。翁老伯虽然在家中休息,但衣履整齐,领带直挺,灰白的头发有很好的梳理。我们这些年轻的后生们十分激动地向翁老伯诉说,对全国停产,到处武斗以及知识分子毫无地位的内心焦虑。翁老伯慢条斯理地说,“停产不是问题,武斗也不是问题”。这话让我很是诧异,这么大的动乱竟然都不是问题,那什么才是问题?翁老伯伸出两个指头说,“一是教育,二是人口”他接着说,“停产不会长久,武斗早晚能停止,可是,一代没有受教育的人怎么弥补?”他说,“多出生的人口,就是上帝下凡也无法收拾”。当谈到知识分子“臭老九”的地位时,翁老伯笑着说,“不重视文化的朝代,一向如此。元朝不重视文化,知识分子地位就低,也排老九,所谓“九儒十丐”,知识分子第九,乞丐第十<a href="http://www.archi-nonfiction.com/ ... html#ftn1" rel="nofollow" target="blank">[1]</a>”。翁老伯教导我们要读点儿历史,现在的一些社会问题都能在历史中找到答案,比如林彪现象,中国历史上争权夺位事情比这要惨烈得多。 他对我说,现有的中国通史有郭沫若、翦伯赞等人写的,但他特别向我推荐了范文澜先生和他的学生蔡美彪写的《中国通史简编》,并赠送我一部内部出版的《世界文化史》,那是翁老伯母翻译的,字体很大,叙事有趣。翁老伯说,中国有很好的修史传统,除元朝外,各朝实录资料都很齐全。更重要的是,中国是“后朝为前朝修史”,这样可以避免修史者不敢说真话,而中国古代的太史公们,偏偏有敢说真话而不怕杀头的传统。翁老伯给我们讲了齐国大夫崔杼弑君夺位,连连杀掉敢写他“弑君”的几位前仆后继的太史公,一直杀到手软而不敢再杀的故事<a href="http://www.archi-nonfiction.com/ ... html#ftn2" rel="nofollow" target="blank">[2]</a>。 与翁老伯的几次谈话,让我终生不忘,翁老伯胸怀广阔,视界高远,学问精深,为人谦和,表现出伟大历史学家的人格魅力,让我从心底产生了对历史学家的敬仰和对历史学科的敬畏,特别是想到那些前仆后继的太史公,让我激动不已。 让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的是,我日后竟然和中国现代建筑史结缘,这段经历,和我读过的几部外国史书,竟成为我学习中国现代建筑史的预备课程。 <strong>建筑大师龚德顺引领现代史</strong> 2007年11月,龚德顺先生去世了,我很伤感,是他把我领入中国现代建筑史这个曾经被视为“禁区”的领域,他不但初创了这个学科,而且他在共和国初期与老一辈建筑家一道,延续了一代建筑师所期盼中国建筑现代化的理想。他有许多别人不可代替的工作要做,但病魔长期阻隔着他的思想和语言,他带走了太多的中国现代建筑珍贵信息,是无法挽回的遗憾。 1980年代初,《中国大百科全书》建筑卷的编撰工作全面展开,时任建设部长的戴念慈代表政府,设计局局长龚德顺协助工作。当时,全书的诸多条目都各有撰主,唯独条目“中国现代建筑”无人认领。这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中国现代建筑的30年间,与国家政治、经济的走向息息相关,这段历史与建筑发展的复杂纠葛难以把握,容易出现“立场问题”。他决定为“中国现代建筑设计”立项,做专题研究。他请天津大学建筑系派人支持这一研究,系领导冯建逵先生,向龚德顺推荐了我。龚总看我的履历,只在工厂做过美工设计个把建筑设计,于是再找冯先生商量换人,冯先生说,没有人了。 本来,我对中国现代建筑没有多少兴趣­——不就是窗外、街头那些灰头土脸的房子吗?可是,当大半个中国调查下来以后,情况让我十分震动,在共和国刚刚成立的短短几年里,全国各地出现过那么多的“标准的现代建筑”,其中一些优秀作品,至今看来也毫不逊色。一些受访的建筑师告诉我们,我国的建筑师很早就掌握了现代建筑原则,能做出地道的摩登建筑。可是,在我接触的文献中,这批建筑一直就是被批判的“资产阶级设计思想”产物,被苏联专家斥之为“结构主义”的东西<a href="http://www.archi-nonfiction.com/ ... html#ftn3" rel="nofollow" target="blank">[3]</a>。我不知道,龚总作为执行政策的政府官员,是否同意从正面来反映这批被湮灭的“中国现代建筑”。原来,在老一辈建筑师的心目中,谁也没有把共和国初期的这批现代建筑当作“阶级敌人”,谁也没有把那些批判用的粗鲁不适之词当真,在他们的心目中,当初走现代建筑之路是大势所趋。龚总经常对我们讲,当时建筑任务很急,开始设计的时候,就按照6米×6米的柱网打桩,然后制作承台,等设计出来,马上砌墙,这是现代建筑的常规做法。当我看到龚总在1950年代设计的西郊某部“方盒子”办公楼,以及援助蒙古国的乔巴山国际宾馆、高级小住宅等几个项目的照片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一个彻底的“摩登建筑师”,如果这些“保密”的“方盒子”向社会公开,他肯定会被指为“资产阶级的建筑”样板。龚总的现代建筑创作思想以及求新、求先进的作风是一贯的,在1963年举行的古巴吉隆滩胜利纪念碑建筑的国际竞赛中,他的合作方案获荣誉奖,那一根挺拔的变截面纪念柱以及底部透空的金字塔形展览馆,造型洗练而新颖,我在《建筑学报》上看到图片后,留下深刻印象,第一次和龚总见面时,就有些“粉丝”见“作者”的激动。 中国建筑师在抗日战争的“八年离乱”中,就做好了发展现代建筑的思想准备,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为标志的和平建设日子里,顺势延续了现代建筑思想方法,这是战后恢复的国情所需,也是现代建筑原则之所能。不幸的是,我们盲目批判了这批建筑,而且30年间不见官方或民间对这一现象的“拨乱反正”。在龚总所主持的中国大百科全书条目《中国现代建筑》和《中国现代建筑史纲》中,第一次从正面阐述了这一历史现象,并对这批建筑做出肯定,在当时的社会环境里,对于出言谨慎的政府官员而言,是需要巨大学术勇气的举动。这也是我学习中国现代建筑史过程中,令人激动的开端,原来,窗外、街头那些灰头土脸的房子后面,竟有如此丰富的历史内涵,龚总引我这个“井蛙”登岸,看见中国现代建筑的海阔天空。 在述说自己的时候,写到我受恩惠的师长,这不是开启尘封久远的芝麻谷子记忆,因为我学术生命中至今仍是靠他们的给养维持;也不是“拉大旗作虎皮”“抓住龙尾巴上天”,而是一个毫无名利牵挂的“70后”年纪建筑艺徒之感恩戴德。■ <strong>个人简介</strong> 邹德侬,1938年8月生于山东省福山县,1962年毕业于天津大学建筑学专业,19621979年在青岛铁道部四方机车车辆厂工作,1979年返天津大学建筑工程系设计院任建筑师,19862002年在天津大学建筑系和建筑学院任副教授、教授(1993)、博导(1994),承担建筑设计与建筑理论教学。曾任主管教学副系主任、建筑设计与理论研究所长,曾兼职天津市建筑学会理事、天津市建筑师学会副秘书长。主要建筑作品:有青岛山东省外贸大楼、南开大学经济学院、济南山东艺术学院艺术剧场等。主要著作:《中国现代建筑史》《印度现代建筑》等10部;发表论文70余篇,收入著作《中国现代建筑论集》;主要译著:《西方现代艺术史》《西方现代建筑史》等5部。主要获奖:“中国现代建筑史研究”获2002教育部自然科学奖一等奖,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提名奖;“中国现代建筑理论及其应用”获2002天津市科技进步二等奖;《中国现代建筑史》获第十三届中国图书奖(2002);山东艺术学院艺术剧场获教育部优秀设计三等奖。2002年退休。 本文完成于2009年春 <a href="http://www.archi-nonfiction.com/ ... l#ftnref1" rel="nofollow" target="blank">[1]</a> 据上海辞书出版社1979年出版《辞海》(上),77页“……元制,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医、六工、七猎、八民、九儒、十丐” <a href="http://www.archi-nonfiction.com/ ... l#ftnref2" rel="nofollow" target="blank">[2]</a> 范文澜著《中国通史简编》修订本第一编214页载:齐大夫崔杼杀齐君,太史依书法当朝官们写“崔杼弑其君”。崔杼怒,杀太史。太史两个兄弟继续写同一句话,都被崔杼杀死。最后一个兄弟还写那一句话,崔杼不敢再杀。南史氏听说太史兄弟被杀尽了,拿着竹简去写,半路上知道已经写成,才回家去。 <a href="http://www.archi-nonfiction.com/ ... l#ftnref3" rel="nofollow" target="blank">[3]</a>当年把“构成主义”翻译为“结构主义”——邹德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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