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哈斯的这种立场很好地让我们理解为什么他最讲城市、而他的建筑对既有的城市却毫不谦逊。在这种资本主义的城市中,只有有俘获力的个体才是有价值的。OMA的西雅图图书馆和文丘里夫妇的西雅图美术馆相距咫尺。我曾在这两个建筑间来回走,感悟建筑与城市的关系。当视觉的感知告诉我美术馆微妙的装饰变化在图书馆强壮的体量变化面前显得颓然无力时,不得不承认城市需要的是能够给它带来亢奋的、而不是使保持能量最低状态的元素。同样,在波尔图,我曾力图理解为什么OMA音乐厅没有以配角的身份去完成对中心圆型花园的围和,而是以自己为中心,浑然不顾城市空间的完整性。视觉的感知告诉我那个圆型广场(Rotunda da Boavista)早已是城市中苍白无力的绿化点缀,而不再是城市的焦点。面对乏味的城市现状,人们已然审美疲劳的视觉所期待的是新鲜的冲击,更何况图书馆和音乐厅也该是标志性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