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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摘选尼采的虚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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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24 22:12: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是版主以前看过的一篇虚无主义文章。在汪博士引导之下,分析妹岛和世西泽立卫的虚无主义倾向时候摘下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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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100%,#ffffff]尼采这个人只有全能的神才能够制止他半途插话,当轮到他讲的时候,他会突然叫道:“我的天哪,老兄!你必须学得性格坚强些。为什么因为琐屑的人受苦而哭哭啼啼呢?或者,因为伟大人物受苦而你这样做呢?琐屑的人受苦也受得琐屑,伟大人物受苦也受得伟大,而伟大的痛苦是不该惋惜的,因为这种痛苦是高贵的。你的理想是个纯粹消极的理想——没有痛苦,那只有靠非存在才能完全达到。相反,我抱着积极的理想:我钦佩阿尔西拜阿底斯、弗里德里希二世皇帝和拿破仑。为了这样的人,遭什么不幸都值得。主啊,我向你呼吁,你这位最伟大的创造艺术家可不要让你的艺术冲动被这个不幸的精神病人的堕落的、恐怖笼罩下的顺口唠叨抑制住。”
如来佛在极乐世界的宫廷里学习了自他死后的全部历史,并且精通了科学,以有这种知识为乐,可是为人类对这种知识的使用法感觉难过;他用冷静的和蔼态度回答:“尼采教授,您认为我的理想是纯粹消极的理想,这是您弄错了。当然,它包含着一种消极成分,就是没有痛苦;但是它此外也有积极东西,和您的学说中见得到的一样多。虽然我并不特别景仰阿尔西拜阿底斯和拿破仑,我也有我的英雄:我的后继者耶稣,他叫人去爱自己的敌人;还有那些发现怎样控制自然的力量、用比较少的劳力获取食物的人;那些告诉人如何减少疾病的医生;那些瞥见了神的至福的诗人、艺术家和音乐家们。爱和知识和对美的喜悦并不是消极;这些足够充满历来最伟大的人物的一生。”
尼采回答:“尽管如此,你的世界总还是枯燥无味的。你应当研究研究赫拉克利特,他的著作在天国图书馆里完整地保存下来了。你的爱是怜悯心,那是由痛苦所勾动的;假使你老实,你的真理也是不愉快的东西,而且通过痛苦才能认识它;至于说美,有什么比赖凶猛而发出光辉的老虎更美呢?不行,如果我主竟然决断你的世界好,恐怕我们都会厌烦得死掉了。”
如来佛回答:“您也许这样,因为您爱痛苦,您对生活的爱是假爱。但是真正爱生活的人在我的世界里会感到现世界中谁也不能有的那种幸福。”
至于我,我赞同以上我所想象的如来佛。但是我不知道怎样用数学问题或科学问题里可以使用的那种论证来证明他意见正确。我厌恶尼采,是因为他喜欢瞑想痛苦,因为他把自负升格为一种义务,因为他最钦佩的人是一些征服者,这些人的光荣就在于有叫人死掉的聪明。但是我认为反对他的哲学的根本理由,也和反对任何不愉快但内在一贯的伦理观的根本理由一样,不在于诉诸事实,而在于诉诸感情。尼采轻视普遍的爱,而我觉得普遍的爱是关于这个世界我所希冀的一切事物的原动力。他的门徒已经有了一段得意时期,但是我们可以希望这个时期即将迅速地趋于终了。

“上帝死了”——欧洲虚无主义

19世纪80年代是一个乐观主义、进步和发展的年代。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尼采宣布了他的惊人发现:“近来最重要的事件——‘上帝死了’,即对基督教上帝的信仰是毫无价值的——已经开始对欧洲投下了第一道阴影。”尼采认为,这个恼人的消息还需要几个世纪才会成为欧洲经验的一部分,但到那个时候,所有传统价值都将失去它们的约束力,欧洲虚无主义将成为一个事实。
对尼采来说,虚无主义是价值和理想崩溃的必然结果。价值的贬值,对它们的虚构本性的揭示,将我们推向了我们从未经历过的虚无之中。对尼采来说,历史的转折点已经来到:人类不是向动物式的野蛮状态沉沦,就是克服虚无主义。但是,虚无主义只有被推向极端并转化为它的反面,才能被克服。尼采的思想就旨在为即将来到的某种未知的东西扫清道路。因此,他的思想是难以归类的。他属于像帕斯卡尔、克尔凯戈尔、马克思、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类的哲学家。他们之间存在着极大差异,但他们都属于“他们时代的祭品”,标志着人类境况的一个划时代变革。
尼采以前,哲学家们一直认为历史和世界是有意义的、合理的和正义的。生存是有一个目标、一种意义的,它不是盲目的和偶然的。存在着一个由上帝确立的世界秩序。世界不是混沌,而是一个秩序化的宇宙,人在其中拥有一个有意义的位置。随着尼采的出现而崩溃的,就是对人类和生存这种观念。对于他来说,这种观念并不是实在的一个真实图景:哲学和宗教的世界观只是表达了人逃避混沌的需要。没有一种对世界的持续的“伪造”,人类无法生存。
这种把世界视作混沌的观点,反映了尼采哲学的一种基本情绪。世界是没有计划的,它是一场命运的游戏。换言之,我们的思想总是要求一种严格的逻辑形式和结构,但实在却是没有形式的,它是混沌的。混沌的威胁促使我们创造意义,我们因此而成为“形而上学的艺术家”。为了活下去,我们赋予我们的生存以形式,并添加上“意义”和“目的”。哲学体系和世界观只是一些虚构,为的是给我们的生存以安定感。但是,人却有一种特别的遗忘能力:我们赋予世界的结构渐渐地被理解为世界自身的结构,一种上帝创造的秩序。这是和平和安全的前提。
因为上帝失去了价值和权威,我们就寻找能够替代它的其他指路明灯:直言命令,黑格尔的理性,历史的目标等等。实际上并没有外在的或内在的道德权威,虚无主义是作为这种怀疑的一种直接后果而出现的一种思维方式和心理状态。当我们意识到生存是无法像“目标”、“统一性”、“目的”和“真理”等概念来诠释的时候,我们就被价值虚无感所击中。这些负载价值的范畴是我们自己赋予世界的——当我们抛弃它们时,世界就显得毫无价值。
按照费尔巴哈和马克思的说法,把这解释为一种“哲学的异化”也许是合适的。形而上学体系是人的哲学异化的表达。因此,尼采试图将“被异化了”的东西归还给人:“我要把所有我们赋予真实的和想象的东西的优美和崇高,恢复为人的属性和产物。”
说世界没有价值,不是说它“价值极小”或几乎“没有价值”。严格地说,说世界有价值,与说数有颜色或有重量一样是没有意义的。尼采似乎认为,价值这个观念有一种关系特征:我们说X具有价值,这或者是表达了我们自己的评价,或者是对下面这种陈述的描述:“约翰把价值赋予了X”。说X本身具有价值,对尼采来说,是一个无意义的命题。
因此,尼采把虚无主义理解为一种彻底幻灭的世界观。在尼采那里,“上帝死了”的思想唤醒了对于无开端无目标的世界的一种新的理解。在基督教传统中,道德和真理根源于上帝。因此,如果上帝死了,道德和真理的基础也就不存在了。没有什么是“真”的,“一切都是允许的”。但是,虚无主义不是尼采的最终结论:他的主角,查拉图斯特拉,就旨在超越上帝,克服虚无主义和存在论上的虚空,条件是我们把我们的“有用的”人生置于身后。

对形而上学和基督教的批判

对于上帝,尼采主要不将其理解为一种宗教的力量,而是理解为一种独立于人的价值的客观性:所有的价值和道德标准都是上帝给予的。因此道德有一个宗教的基础。对尼采来说,“上帝之死”意味着剥去了所有形式的价值超越性,意味着重新发现所有的价值是人的创造。宗教、道德和哲学都是人类异化的症候。这些思想形式的毁灭,使得我们认识到,两千年来我们所崇敬和拜倒的东西是人所创造的。对基督教的批判之后是对形而上学的批判。在尼采看来,形而上学把我们尘世的现实斥为非存在(巴门尼德)或者不真实的(柏拉图)。传统哲学理解为现实的存在,即实体,是无。只有可见世界的生成和变化才是。时空之外,没有实体或现实的实在,没有可知世界,没有永恒理念,只有一个在时空中展开的感性世界。只有这才是真实世界。因此,查拉图斯特拉规劝说:“兄弟们,我祷求着:忠实于大地罢,不要信任那些侈谈超大地的希望的人!无论有意地或无意地,他们是施毒者。他们是生命之轻蔑者、将死者,他们自己也是中毒者……让他们去罢!”
尘世中没有什么永恒的或基础性的东西:只有运动、时间、生成,“此外无他”。因此,尼采基本上认为,赫拉克利特是正确的。不变的存在是一个空洞的虚构,一切皆流:所谓的“真实”的世界是一个谎言。因此,尼采颠覆了西方世界的基本的形而上学的预设。从一开始起,形而上学是二元对立的。它的本质是一种二分法:一边是一个可变的感性的世界,一边是一个静止的、超越的世界。按此,可以说,真正的存在并不生成,而生成的东西并不存在。尼采试图克服生成和真正的存在之间的这种矛盾。在他的理解中,形而上学贬低了向我们展示其自身的世界,代之以一个号称是真实世界的想象的世界,一个虚构。哲学不信任感觉(参见柏拉图),因为它们所显示给我们的是短暂易逝的东西;哲学认为思想的主要敌人是感觉和感性的东西。由于永恒不灭的东西不能在感性的世界中发现,所以哲学诉诸一个拥有诸种最高属性的超越的世界。这样,形而上学的建构就表现为如下的情形:形而上学把存在划分为这样一些二元对立,如“现象”和“存在”、“本质”和“展现形式”、“自在之物”和“为我之物”、“真正的”和“虚假的”、“灵魂”和“肉体”等。形而上学就以这样的方式构造一系列的二元对立,其中的一个环节被认为是积极的,而另一个环节则被认为是消极的。比如,灵魂具有一种积极的价值,而肉体则具有一种消极的价值。每一种事物都有其存在等级。因此,形而上学在不同的现象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等级关系。所有的等级排列(如在柏拉图或者阿奎那那里)是视其与最高存在,即我们通常称作“善的理念”、“绝对”、“上帝”的距离而决定的。所以,各种现象是被理解为由一个绝对的标准所决定的。然而,“上帝死了”这个思想,使得超越对存在的这种理解(比如在柏拉图主义的和基督教的二元论中)成为可能。
尼采对“上帝”和基督教的拒斥,实质是对道德化的本体论和本体论化的道德的拒斥。他拒斥的是这样一种观点,即认为不灭的存在就是善,人的道德任务就是要超越感性的存在(“生活的需要”),转向神圣的理念。尼采认为,二元论对人而言是一种最大的危险。因为它引导人们舍弃生活。尼采和“上帝”,亦即“二元论”斗争的结果,是一种天真、欢乐、单纯的人生观。这就是他所认为的“重估一切价值”,以及对人类最大错误的纠正。
但是,当尼采以这样的方式来颠覆形而上学的时候,他有没有利用他所拒斥的东西?他自己不正在使用他所反对的那种区分吗?他是认为尘世的东西是真实的、而形而上的东西只是想象的呢,还是他正在开启一种与传统哲学彻底决裂的新的思维方式呢?

道德哲学

尼采的道德哲学主要表现为一种对道德现象作心理学解释的巨大努力。关于用什么来取代己经毁灭的道德,以及关于新道德的可能性的根据,他说得很少。尼采认为,没有什么现象就其自身来说是道德的或非道德的。就此而言,他的立场令人回想起休谟:只存在着关于现象的各种道德解释。尼采自夸是第一个意识到没有“道德的事实”的人。我们的道德准则也不是用来描述世界的。道德是一种束缚:是一种用来保护社会,避免破坏性力量的有用的手段。道德利用了恐惧和希望——天堂和地狱就属于最强有力的发明物之列。到最后,强迫的机制内化成为良心。
在《善恶之彼岸》中,尼采宣布了他关于两种基本的道德类型的发现:“主人道德”和“奴隶道德”。确实,它们在所有文明的高级形式中都是混合的,两者的因子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现。极而言之,两者的差别可以做如下的表述:在主人道德中,“好”等于“高贵的”、“突出的”和“宽宏大量的”,“坏”等于“可鄙的”;在奴隶道德中,好坏都和服务于弱者即“精神上的贫弱者”有关。同情、谦卑和怜悯等品性抬高为美德,而强大而独立的个体则认为是危险的和“邪恶的”。根据奴隶道德的标准,主人道德认为是善的东西被视为恶的和非道德的。因为主人道德立基于力量和自我肯定。相反,奴隶道德的基础是虚弱和顺从。然而,尽管主人是强大的,奴隶却更聪明。奴隶不敢公然迎战主人,但是他们通过将自己的道德评价确立为绝对的标准来驯服主人:“奴隶在道德上进行反抗伊始,怨恨本身变得富有创造性并且娩出价值。”
所以,地位低下者的进取心不是公开地而是间接地得到表达的。尼采认为,基督教是主人道德的最有力的破坏者。基督徒赞美虚弱、谦卑和逆来顺受的品性,不是因为基督徒爱这些品性,而是出于一种对于力量、生命的骄傲和自我肯定的隐秘的憎恨。由于“精神上的恐怖”,原本只是一种视角的奴隶道德开始被人接受为一种普遍的标准:主人接受了奴隶的标准来观照自身。这种“价值重估”在自然的贵族的那里,引起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憎恨。他们开始憎恨他们最强有力的欲望和激情。
当他人在承受痛苦的时候,弱者只能流一些鳄鱼眼泪。尼采认为,受苦的欢乐是人性的,人从不认为野蛮状态是可鄙的:“看别人受苦使人快乐,给别人制造痛苦使人更加快乐——这是一句严酷的话。但这也是一个古老的、强有力的、人性的、而又太人性的主题……没有残酷就没有庆贺——人类最古老、最悠久的历史如是教诲我们——而且就连惩罚中也带着那么多的喜庆!”
这并不意味着尼采宣扬残忍和兽性。他试图表明,我们的许多欲望可以多么地复杂,在给予我们的反对者永恒的折磨中,可以发现多少隐藏的快乐!
如上所述,尼采认为,弱者使强者接受他们的道德准则。这就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心理现象:当强者不再能够向外表现其进取心的时候,它就会被导向内心,并会以一种全新的、未曾预见的方式令人满足。“所有不允许发泄的本能转而内向,我称其为人的内向化”。
尼采是否认为应该让我们的激情和冲动超越善恶而放任自流?在道德的领域中,我们能否采取自由放任的态度?对尼采来说,所有的道德,包括超越了善恶的道德,蕴涵了某种对于“自然”的暴政。而且这是必要的。没有了道德,生活就失去了价值。没有某种程度的强迫,没有对生活的一种禁欲主义的态度,艺术、诗歌,更不用说伟大的哲学,是不可能的。重要的是要规训激情和欲望,不是要抽干它们,而是要培植它们。关键是升华。尼采认为,一个具有强有力的和可怕的冲动的人是“非人性的”,因为他还没有学会将其冲动加以升华(比如在科学和艺术中)的艺术。但是这样一个人相对于“基督教的阉人”来说,还是更为可取的,因为后者没有什么要升华的东西,因此也没有什么可以创造。通过自我控制,强有力的人类就能够以一种积极的方式来实现自身。

超人和永世轮回

尼采并没有给我们提供许多如何理解他的超人理论的提示。恺撒和拿破仑(更不用说希特勒和“雅利安人种”了),都曾经被人当作是超人的实例。但这些例子并不十分恰当。“罗马的恺撒”,当“基督的精神”赋予他的时候,成为第一个超人。拿破仑也并不是一个理想。在尼采看来,拿破仑只是“非人(Unmensch)和超人(Ubermensch)的综合体”。尼采也没有表现出特别钟爱“雅利安人种”,不管他是反犹太分子还是日耳曼人。
最接近尼采的超人理想的看来是歌德。歌德受强大的激情所驱使,但是他超越了他自己。“他追求的是整体性。他反对理性、感性、情感和意志的分裂,他使自己契合整体性,他创造了他自己。”尼采认为,歌德是宽容的,但这不是出于虚弱,而是出于力量。他不是一个德国人,他是一个欧洲人。歌德是一个对生活说“是”的人。这样一个自由的灵魂,不是否定生命而是接受生命。“但是这样的信念具有最大的可能性。我以迪奥尼修斯的名义给它做了洗礼。”
尼采的巨著《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就旨在阐明他关于超人和未来的独特洞见。世界是善和恶的战场。尼采指出,由于查拉图斯特拉是犯该错误的第一人,因此,他也必定是承认这个错误的第一人。结果是,查拉图斯特拉成了一种新的价值观的倡导者:
许多事物被此民族称为善的,彼民族却认为可耻而加以轻蔑:这是我发现的。我还发现在这里被斥为恶的,在那里却穿着荣誉之紫袍……真的,善与恶是人类自制的……人类为着自存,给万物以价值。——人类创造了目的与意义……直到如今。我们曾有一千个目的,因为有一千个民族。但是套在一千个颈项上的链索还没有——一个惟一无二的目的却还没有。人类还没有目的呢。
查拉图斯特拉(尼采)把确定和发展这个惟一无二的目的作为自己的任务,正是在这里,超人的观念就起作用了:“超人是大地之目的。”人类必须被超越。他处于非人和超人之间。人的可爱之处在于他既能够超越也能够堕落。人的价值不在于我们是什么,而在于我们能够成为什么。但是,为了向超人进化,我们必须根除所有人性的、太人性的东西。
也许我们知道什么是我们需要根除的东西。缺乏的是一种正面的特征——如果我们想不用歌德作为一个标准,以及对我们的潜能的阐明。也许尼采自己就意识到了这种不足:“超人尚未存在。无论是最伟大的人还是最渺小的人,我看到他们都赤身裸体。——他们都还太相似。确实,我发现,他们当中的最伟大的人,还是太人性了!”
查拉图斯特拉还宣扬万物永世轮回的思想。粗略地讲,这个观念的含义是,万物都在一个无穷的循环中重复自己。在前苏格拉底的哲学、斯多葛派的哲学和古印度哲学中,我们也能够发现这个观念:还会有一个苏格拉底和柏拉图,每个人都会再次出现,拥有同样的朋友和敌人,会做出同样的行动,承受同样的命运。这个看法倾向于斯多葛派的世界观,超越怨恨和复仇的思想——也许它意味着我们应当认识到,我们尘世的任务是西西弗式的(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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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25 23:11:50 | 显示全部楼层
建筑与哲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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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4-25 23:33:07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爱批给,17845]建筑与哲学的关系?[/quote] 这文章倒是没有直接挂钩建筑。。但还蛮需要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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