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neth Frampton在《阿尔瓦·阿尔托的遗产:演变与影响》一文中指出,阿尔托在人文传统上,属于北欧“存在的一代”知识分子,用海德格尔的话说,“建设,存在,居住和培育”(builing,being,dwelling and cultivating)被视为对存在状态的社会性的有机回位,它们是这种回应的处于同等地位的组成部分。芬兰的自然特征—遍及疆土的北国森林,则是阿尔托设计审美气质上的天然因素。要理解作为现代主义者的阿尔托却不是一个绝对的机械唯物主义者,必须理解芬兰的森林。“我们北方人,”他曾经说,“特别是芬兰人,受做“森林梦”,到目前为止,我们倒是还有充分的机会。”“森林是……想像力的场所,由童话、神话、迷信的创造物占据。森林是芬兰心灵的潜意识所在,安全与平和、恐惧与危险的感觉同时存在。”即使在工业和后一业化以后,“树木的保护包围感仍深藏在芬兰灵魂中。”北国森林所提供的材料与机理的丰富与微妙感,戏剧性的光影变化,短促的春夏季,都组成了一种独特的美和诗意。阿尔托的建筑是与这样一种诗意的自然所做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