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克放：低碳技术的应用——第三届中国建设行业创新管理大会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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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克放：借这个机会讲一下中国按照我们国家的政策，在低碳技术、建设方面，住宅方面做的工作，而且我们讲的非常具体，我讲有四个方面给得到讲解一下，判断一下我们中国住宅现在的发展状况。首先我们国家的GDP总量是39.8亿，占世界比例的9.5%，相当于美国GDP的40.2%，世界排名人均4000美金，排在125名以后。           到“十二五”期间，我国的国内生产总值要超过55万亿，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数字，中国在飞速发展的过程中，我们的减排也在发展，这是最新的资料，世界资源研究会做的，中国现在的减排是第一位，排放二氧化碳量温室效应是第一位，但是人均排在72位，我们的GDP排在120位以上，我们看美国的碳排放量，他排第二，人均是我们的4倍多，他排在第7位，它不是最耗能的国家，但是是我们的4倍多，我们在哥本哈根减排40%到45%，美国是16%。           我们以为美国能上来，结果还是停在19位，所以有时候我们提的东西毕竟是一个承诺，我们要实现这个东西，这个问题已经变成国家的责任了，对我们来讲也是非常重要的概念。           在“十一五”期间，我们实现的节煤11.5亿吨，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降下来了，如果不降下来我们的局面不会是现在的局面，所以工信部在2011年，上个月3月28日提出了一个要求，2015年的要求，中国的单位工业增产值的能耗要降低18%，二氧化碳排放量降低18%，用水量降低30%。           这个问题是牵涉到中国工业化的问题，如果中国的工业化沿用了国外的工业化的发展模式，那么会导致中国的碳排放量不但下来还要增长，所以大家知道胡锦涛主席提出的生态文明，生态文明是超越工业文明的一种提法。如果我们沿用了现代发达国家的工业生产，可能我们现在的减碳不但下不来，还要上去，这是我们后面要讲的问题，中国城市化的问题，现在我们的是47.5%，差不多6亿人口进城，原来我们只有2亿人口。我们的GDP里面，中国的房地产业，建筑业，我们中国老是分开，一提是中国房地产，不提中国建筑，这是错误的，中国的房地产业和中国的建筑业平分秋色，它各占GDP的5%，建筑业在美国是支柱产业，不是房地产，这个加起来对中国的贡献率是20%，说明什么呢？中国有三架马车，投资、消费、出口。我们现在为什么占这么大比例，是因为我们国家和美国完全不一样，美国是一个消费型国家，他不消费国家就不能转了，现在中国是不投资不能转了，消费的马车没有拉起来，因此，中国是一个投资性国家，在投资性国家里面，房地产业和建筑业必定是这么多，有人反对，我们很多专家反对这个说法。我跟大家说一个数字，大家很少看到的，按照我们“十二五”期间的任务比，2015年我们中国的城市化率要达到51.5%，这个速度要比十一五每年降低0.5个速度，为什么降低呢，大家知道温家宝总理讲了一句话，我们要质量和速度并行，城市化速度快了以后，城市跟不上，承受不了，为什么承受不了，我们每转移一个农村人口，我们的能量要加大3.9，也就说原来农村用的能耗是一的情况下，一进城要加四倍的能源。           这个问题还不是根本的问题，我们看一个表，中国的专家说话，我说了好几次报告会，分析中国的形势完全跟国外比较中国，我刚才说了中国人均GDP4000美金，你看这个数字，人均3000美金的情况法国1970年的时候，他的城市化率是70%，德国是多少呢？德国在1970年的是80%，日本1973年是72%，我们现在中国4000美金了，我们的城市化率只有45%，中国的农业人口匹配大，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中国的工业化没有跟上，你知道法国、日本同期的时候完成了工业化，而中国没有完成，只有工业化高了的国家才可以把城市化转移的速度加快，城市化的问题牵涉到经济增长方式的问题，就是现在所说的问题，不是说城市化把农民放在这里，现在农民进城已经被边缘化了，农民工既不是农民，也不是城市人口，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降低0.5%，这是对的，中国不能模仿国外，国外3000美金的时候70%，现在我们国家4000美金了40%，所以我们说中国的城市化率要达到多少，我们没有这个水平，我们还是半工业化的概念，保持清醒的头脑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就是说我们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面，城市化仍然是我们要重视的，而且不但要重视速度，而且要重视质量问题。这么多年的时间里面，中国的房改以后，尤其是邓小平提出住房改革以后，我们国家这几年的时间，差不多有十多年的时间，远的时候三十年，最快是这十五年里面，把中国人从2002年底的22.8平米的速度一下子涨到2002年底的时候30平米，如果我们把目标设定在35平米左右，按照现在的速度发展五年就够了，但是不会这么快。我刚才说了，我们遇到另一个问题，今天我们工业化，城市的承载力慢下来了，我们要过一段时间来实践它。我们再看，当中国的住宅平均数增长的情况下，中国的住房私有率是83%，2008年10月份社科院公布了一个数字，87.8%，我们建设部没有公布这个数字，但是引用了一下，属于把这个数字加起来除掉200个国家，中国的私有率是85%，也就是说100个家庭里面有85个是有房子的，既然有这么多房子那么还盖房子干吗，我们只有15%的人没有房子，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讲的问题，中国必须要进行结构调整，这个时候发现存在的问题来了，也就是说15%的人可能永远买不起房子，因为我们的结构出问题了，我们没有给这些人准备大量的房子，比如说我们没有给穷人住的房子，我们没有那么多房子给中低收入者，或者我们没有盖那么多让老百姓可以租用的房子，这个是很明确的一件事情，我们到每个地方搞开发，今天我们都是开发商，还是建筑商，你到一个地方搞开发一定要认识两种人，第一种就是85%的人需要什么房子，他们很清楚，以小换大，以旧换新，以低价值换高价值，以区域差变好区域，剩下的15%要研究，新婚的，农村进来的流动人口，还有离婚的，政府公布的离婚率四川是28%，北京最高的时候可以达到50%，我不是瞎说，你去开人民代表大会人民代表说的，以这种算法中国在前年就超过日本了，很征正常，德国也出现过离婚率极高的时候，30%的离婚率我觉得都是正常的。           一般的城市你看25%，所以德国有一阵给离婚人盖房子，另外我们还有大学毕业生，新婚的人，他们既然说不需要全部买房子，我们就把结构重新调整一遍，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建大量的公租房最重要的道理，今天我们不能拭目以待，说公租房建设不是我的事儿，我跟你说以后就是你的事情。           去年开始，廉租房整个的给地和建筑面积首次超过商品房，“十二五”期间一共盖3600万套，今年1000万套，我们要解决那15%的人口居住的问题。           为什么说到这，因为老百姓手里有钱，银行去年宣布，老百姓在银行存款是30万亿，什么概念，我们中国的GDP38万亿，我们存款有30万亿，我们的企业存钱20万亿，加起来超过中国的GDP了。所以中国的流动性非常大，中国的外汇储备变成世界第一，外汇已经超出中国的核心极限，我们以人民币结算，大家知道现在人民币一比七的话，一个美金要七个人民币出去，而这些人民币不是正常的流通领域里面，而是流出了，这里面有一些热钱的问题，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现在周小川讲了，对冲的能力都有危险了，用人民币结算不可能把外汇全部退还成人民币。大家研究这个问题，现在拉动房子的是什么人，就是现在的高储备人群，升息是必需的，如果中国要把房子调好了不是升息的问题，这个方法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是税收的问题，国外不会限制消费，中国经济发展的时候和老百姓的刚性需求发生共振，共振是对谁都没有好处，对社会、家庭都没有好处。因此，价格是不正常的，怎么办呢？就要回到我们原来的水平线上，什么是共振的概念，就是英国人在桥上走的时候，整步走的时候跟桥发生共振的，老百姓的需求跟刺激发生共振了，当所有闸门打开的时候，经济上去了，消费起来的时候，就发生了共振了，而这个共振是跟我们超发货币一块起作用了，这个时候你会发现破坏性来了。但是今天我们看，要把这个调回去太难了，一年了。我们要把这个调到合理的范围之内，所以大家要正面理解温家宝总理讲话，他没有说要把房价冻结，而是要调整到合理的价位。           你说合理吗，北京八个月涨一万，这就厉害了，我们要把这个共振消灭掉，回到一个合理的范围，我们需要一些时间，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消费，是税的问题，谁要买房子，韩国这么做，你买房子我收50%以上的税，再买房子80%，你敢买吗？你可以买，现在很多人想换房，没有机会了，我允许你买，你交税，高收入买别墅的人，超过多少平米就是高税，现在他们的税和我们老百姓的税是一样的，我们不从这里解决问题，那条马车怎么拉起来呢，消费的马车如何拉动。           有的专家说了，中国的房产应该停下来，前几年说了中国的房地产发展太快，泡沫了，我们看一下07年的时候，这个表很少见，英国的住房投资占GDP4.8，英国占4.1，德国5.6，法国6.9，日本3.5，平均算是5%，中国正好是5%，也就是说中国如果能保持5%GDP水平属于正常投资，就应该占这么大的比例，我们现在城市发展这么快，我们的专家怎么说把中国的房地产压下去呢，中央也没有说把房地产压下去，就是因为房价产生的波动，必须要压下去，流行的过大，有没有热钱也说不清楚，要看报表的话，外资在去年年底的时候进入房地产，增长了40%多，我都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你查哪一个房地产是因为合资进来的，台湾人，香港人进的多，我说这个意思是什么，中国在这种发展的情况下，我们面对的房地产必须要形成一个好的状态，中国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发展，中国的比例应该占多少，以至于我们的产业是不是在同一个轨道前进，我们自己判断。           我说这个表大家很难判断，我们原来不管这个，现在我们都用的日本的资料，我们看套型面积，08年日本的套型面积是94，2005年美国是152平米，英国是87个平米，德国是99平米，法国100平米，我在中间画了一条红线，中央规定90平米是一个平均值，但是我们用了一个非常严厉的，90平米以下，中国住房的趋同性问题，世界上很怪，这么多国家停在这里，说明我们的家庭还是趋同于国外的，没有这种几代家庭住一个房子的，很少的，家庭的人数变少了，变成我们现在三居室为主的空间，恰恰正好是90平米。但是我们出了一个最大的问题，我们作为建筑面积了，而建筑面积是包括使用面积的，而国外用的是纯使用面积，这个带来了我们统计上的难点，我买一套房子不知道多少面积可以使用，你们谁能说清楚，如果这个制度存在情况下，老百姓永远说不清楚自己买的多大的房子，你弄一个使用面积不就可以了吗，这就导致了我们设计上为什么90平米做不出三居室，而三居室应该是中国的主力户型，小三间。           我们今天设想一下，两口子生一个孩子，小孩子长到初中的时候房子很紧张，如果你们家老人带孩子，15年之内你会把这个房子租给别人自己再买一套，可是现在你发现自己已经买不起了。            今天我们研究住宅更新换代，创新的时候，中国的小住宅里面能作到这种水平的人太少了，我们干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统计这个数字，经常那90平米做两室，还拿100平米做两室的，都是害老百姓。总的来看，中国的房地产应该和中国的GDP吻合才对，中国的GDP8%，中国的房地产反着走，是不健全的。           温家宝说过一句话，说我们没有建立一个持续、稳定的政策，我们老讲建筑持续，但是我们没有建立这个制度，我们在近三年的时间里面，我们发了40多个文件，温家宝说的是长效机制，什么是长效机制，从我们的税收，费改，建立非常长效的机制，再把我们的结构面调整过来，哪一些穷人政府管，哪些是市场管的，市场这块调整就是税收带过来了，这边就是穷人，出租屋。           设想一下，2007年的时候，北京的房子每平米降3000块钱的时候，如果2007年我们不是今天的政策，我们稳一点，中国现在北京的房子绝对在15000元左右。说开发商盖好房子不为了赚钱，符合经济规律吗？现在是盖好房子的问题，如果今年再盖不好房子，老百姓挑剔更大，那85%在五种情况下，最大的刚性需求是那85%的人，而这种刚性需求跟我们的质量有关系，这些人出手的时候更关注质量。而且我们告诉大家，大家都买过房子，好房子全抗跌。南京朗诗高科技住宅，在全国的8个省市里面开了17个项目，政府请你来，说到这开一个样板，他最重要的就是降低成本，给你一个特别舒服，高档的，你抢都抢不到。          这说明一个问题，我们在转型的过程中用什么样的东西盖，房子变成最大的问题，否则就要被市场淘汰掉，现在经济适用房和商品房的比例完全变了，这边70%，你商品房30%的时候，你想想竞争是谁，你不会和保障性住房竞争，因此这几个月所有的房子都在研究转型的问题，今年六月份我们要开一个大会，就是关于转型的事儿，转变生产方式，这个会上就是我今天要讲的问题，转变过程中中国的住宅设计是源头。我刚才讲的户型就是设计，日本的户型小，但是你知道日本小户型里面把卫生间变成三块，浴室、厕所，还有洗脸，还有一个洗衣室，四个区域是分开的，功能加大了，所以他就可以在小的面积里面多住几个人。           提到转型的问题，有一个大家共识的东西，就是绿色、低碳的东西，“十二五”规划当中有24个指标中涉及到绿色指标，其中涉及到绿色指标的占1/3，24个里面8个是关于绿色的东西，也就是说绿色发展成为中国经济最重要的指向，因此改变增长方式和消费模式迫于眉睫。           另外我们中国是出口大国，出口第一，进口第二，在现有的世界价值链分布和贸易格局下，中国在制造和贸易环节产生的碳排放与获得的价值增值是严重不匹配的。胡锦涛主席提出的科学发展观，生态文明的问题，和谐的问题，今天又讲包容的问题，为什么要讲这个问题呢，很多是国外看不到的东西国外没有看到中国有，这里面比如说我们做的芭比娃娃，3.4左右的碳排放量在中国，我们只拿到1/10的收益，这个收益之间差别了13倍，但是没有办法，我们一定要拿资源换取现在的收益，而这个收益又非常低。           因此温家宝去年提出了一个观点，大力发展绿色经济，紧密结合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增长的决策部署，培育以低碳排放为特征的新的经济增长点，加快建设以低排放为特征的工业、建筑、交通。低排放是一个特征，所有你想做绿色的城市，想建一个绿色的家庭，你离不开三条，工业和低碳，都是有关系的。           所以在国外他们把三块东西分开了，建筑占了32%，也就是说建筑不减排，中国就完蛋了，所有的45%都是瞎话，地产的责任和制造业，现在要把施工企业变成制造业，其目的就是减排要上去。           现在的工业经济发展是以石化能源为基础的工业，而这个工业遭遇着瓶颈，资源瓶颈，环境瓶颈，技术瓶颈，以传统工业支持生产、生活方式的发展动力已经失去了，今天我们看到核能，大家知道，一出事危机面比较大，世界上443个正在运行的核电站，美国104，法国58，日本54个，中国13个。           我们重新看核能的问题，如果防御不好的情况下，比如说俄罗斯切尔诺贝利推了很远，日本要是这么大面积的话，有分成两个岛了。           所以现在我们的传统能源随着去德国，英国开会的时候，大家大多数人开始倡导非石化化经济的东西。我国现在的建筑能耗每平米75瓦，欧洲是25瓦，北方地区都说标准煤多少公斤，但是老百姓不烧煤，德国用的标准是你这个房子每平米的耗能量多少，给你一个数字，给你贴一个条，老百姓知道自己的房子耗能多少，他们最大的耗能是一平米350千瓦小时，这个数字相当于中国花20年达到的数字。           有人说绿色、低碳有什么区别？我跟他说绿色低碳没有区别，这两个都可以用，但是你要想把绿色研究透了，就必须要研究低碳，因为在绿色建筑体系里面，低碳经济占65%，它是核心技术，你把这65%研究透了就是低碳的房子，低碳技术的应用成果是可以量化的，为什么要量化呢，第三条，因为可以交易，而绿色不能交易，上海建立了交易所，你说你烧煤太厉害了，节能公司给你降下来了，收益怎么办，有一个交易市场，你把交易的东西放在里面，减排算别人的，如果你减排不了我罚你，你到市场买，你不能减排，我给你钱，减排之后人家把钱拿走了。这个就是世界上目前为什么把低碳提到那么高的位置，就是因为他是绿色的核心，可以量化，也可以交易。           为了这个事情，我们根据领导支持研究了一些低碳框架，包括八个方面，我不详细讲了，请大家上网看一下，《低碳住宅技术体系框架和减排指标》，这个东西是给开发商做的，不是给研究人员做的，开发商没有时间搞技术，看我的表就可以了，比如说太阳能多少种，我给你画出来，光热光电等等，太阳能后面还有热水、采暖，制冷的，再往下分，分完之后有一个产品库，我们现在正在建立的产品库叫低碳产品库。让我们开发公司不要费那么多脑子，我们的技术你拿着产品可以符合条件，而且我们现在有碳排放，我们只要输入电脑把碳排放算出落，谁的碳排放量高就是好房子，另外我们我们有一个碳化标准，另外我们还有减排标准。这个表其实非的非常详细，囊括了所有的东西。           因为这个表太大了，所以我们考虑适用性问题，现在我们提出了15项技术，我给大家看一下，是我们把所有绿色生态最重要的建筑都放在这里面了，一个开发公司，一个建筑公司，不研究这15项几乎达不到绿色，而这些东西非常实用，国外有没有高科技住宅的，我说我们的电脑可以开窗户，冰箱，国外有几个，说我们走路可以把冰箱打开，窗帘关上，我用不着了，人也太懒了，你们家没人你开空调干什么，实实在在的做事啊。          我们把这15项里面地缘热泵和浮筑地面技术去掉，钱很少，你怎么干不了，我说你把玻璃换成三层玻璃，我们到内蒙古和新疆，他们说三层玻璃太贵，人家老百姓住50年，多给人家搁一层玻璃算什么，人家节能、暖和，开发商不干，保温墙，我到内蒙古，我不说了，一个中国非常有名的开发公司，贴保温板人家设计的是8公分，他们给人家贴4公分。北京拆了一栋经济适用房，从三层开始就发现墙皮不够厚，盖好了才拆，中国的问题不是我们技术少，是我们的管理存在问题。     我们在这个判断下面做两种住宅，一种是国外推行的住宅，被动式住宅建设，现在所有的国家里面推的都是被动住宅，完全通过住宅本身，构造达到高效节能，尽量的少用我们主动供给的能源，电源、石油化能源，即便是用能源最好用清洁能源，太阳能和地缘热泵。建筑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节能问题，如果你建筑本身不节能，你玩什么高科技都白搭。因此我跟大家讲，现在我们通过给国外的比较，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国外的被动住宅都是在五层以下的房子。而中国是高层建筑里面盖被动住宅，这是一个难点，但是必须走，按照这个情况我给大家讲一下，我们提出了这么十条意见，第一外墙的厚度必须加大，我记得德国非常好，他们一向都贴那么厚，他就是在保温期内，比如说50年，就这么厚，墙厚是第一步，如果中国今年的墙还停留在65%这是错误的，所以我们跟开发公司讲，今年就要贴厚了，花不了多少钱，五十年之内节能。           第二增加我们窗户的气密性和绝热性，我们在北方哈尔滨看一个房子，深圳的图纸拿哈尔滨盖，北边的窗户和南边的一样大，现在北京的房子都是落地玻璃。我到一个同事家看别墅，他家的别墅弄的一塌糊涂，没有保温，说层高，当时盖房子的人都没有盖好，中国荒唐，就想着这个房子多大，耗能不管，你看这个阳台，人家有150公分厚的苯板，一丝不苟。这个是北京市，德国人花钱到北京市改造北京的房子，做了一个PC板，改造问之后两年的时间还依然雪白，国外在外墙保温所有的房子都是这种板，没有多少钱然后加防火隔离带，少起来翻不上去。现在我们的级别提高了，按照现在消防局最新的文件，规定必须要达到不燃，A1的水平，现在有五种材料在用，不是没有，就是贵，一个是聚氨酯加阻燃剂，还有现在用的深泉泡沫，他们可以达到；第三就是发泡玻璃；第四个是泡棉，还有发泡混凝土。           我们在北京地区遮阳，北京以南地区全部要加遮阳，所以南京政府下了文件，所有朝南和朝西的房子加遮阳和百叶窗，把这个卷帘放下来空调会大量的节能；第五，采用高性能的末端系统，必须要把这种节能的方式告诉老百姓，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外保温，我们在西安一个房地产公司很有意思，做一个卡式的流量表，热水你插上就热，不插就停，我们现在都是政府嚷嚷，老百姓不嚷嚷。           新风系统在英国和美国是强制性的；第七，采用太阳能分户供热水或集中供热水系统，节约用电、减少燃气消耗和二氧化碳排放。           第八项，光伏电池供电，第九中水回收系统，第十是采用垃圾生化处理技术，这几项加起来不超过300块钱，五年到十年以后收回成本，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不干。           这是远大的宿舍，夏天热的厉害，他们把窗户改小了，然后把墙加厚，冬天我们进去屋里很热，夏天开着新风，现在远大把所有的空调拆下去了，不要了。他们说两年半的收回全部的成本。           最后我介绍一个SI住宅体系，这个体系来自于日本，最重要的概念是结构必须是100年，现在我们结构是50年，这是他们房子地震不倒的原因，日本人问我你们的房子为什么做50年，我说我们的经济达不到，他说达不到也要做100年，所以日本人规定是找上限规定，中国人做事是按下限规定。你看日本的地震7级多一点事没有，中国人还不吓死，还没地震就抢盐了。           他们有很多的规定，主要的管线要达到50年，我们哪一个可以达到50年，上水管，下水管，50年，要不然就别装，这就是法律，可以保证质量问题，你说中央电视台怎么着的火，一帮骗子，加保温材料不加阻燃剂，点着了之后把德国的太乙板，400度变流体了，侧面墙全部着了，从6层到26层的中厅把火抽回来了，把里面的设备烧了，六个半小时烧没了。           我们看这个房子没有沙子，石头，拉过来就上墙，这层房子五天一层，五天装修一层，装修一层盖一层，上面吊装，下面装修，预制构件，构件拉过来之后，进行安装，我们真没有这水平，上面灌混凝土下面做管，日本没有外保温，作为的都是内保温，我们问日本人为什么不做外保温，他们说第一我们有地震，地震的振幅有可能把外保温震下来，第二是着火，这次被海啸折腾一次，原来阪神地震的时候，在城市里面3/4的土地上全部是烟，日本人我们做内保温，达到A1级的，外面贴说防火板，这是新风系统。楼下两层开始做地面，地面有管子，然后铺一层进行降温，在这个层上面再做采暖的，厚度是12毫米，在这个板子再铺一层才完成。然后下面装修。大家看到这两个板子，一个人出来把这个盖上保温，一家人用一盆水泡澡，日本装修就是这样的水平，不挺好的吗。           现在我们正在学习日本做百年建筑，我给大家看最后一个表格，什么是百年建筑，说我们部长讲了房子三十年，这是日本人统计的，世界上用同一种方法，这个国家每户的户数涂上新建的户数，这个结果就是国家住宅的寿命，我们要算把中国现有的建筑面积460万，除了等等等等得到了一个三十年。我说要加上农村，差不多13亿，拿400多万除除看看多少年，所以这个东西必须要有年数，比如说英国是125年，法国85年，美国77年，荷兰是68年，日本是41年，东京37年，但是不管怎么说，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你的国家的拆的量大确实寿命就短，我们在经济受限制的情况下到了今天已经到了生命结束的时候，或者说改变的东西。           我们十月份要发布一个中国百年建筑的评价标准，包括十一项指标，中国要实现低碳化和高品质，除了我刚才讲的，我们要有一个系统性的解决方案，另外我们要相对15套重点的技术，加上我们现在推行的具有代表性的住宅，达到低碳和高品质，这里面我们必须跨三个门槛，第一个是中国的住宅全部达到低能耗。德国从高能耗到低能耗用了20年的时间，中国现在也要用20年的时间完成，我们在这个门槛不能徘徊太多的时间，中国是盯不住的，中国的商品房里面毛坯房必须去掉，中国为了这个每年耗资太大，耗掉的资金、财力、物力，造成我们的极不安全。第三，住宅建设必须实现构件化的集成装备，快一点要20年，慢一点30年，我们必须要坚持这个勇气和毅力，才可以实现中国真正低碳化的国度，谢谢大家！

文科生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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