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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村
2006年
2010-11-13 22:24:49
2月14日
西扎:关于细部
西扎:不论构造的细部是否被特别地强调,他们都是全部建筑观念的一个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在我的经验中,最好的细部通常是不能被有意识感知的细部。有时,对我而言,与设计一座每一个细部都存在差异且必须被仔细考虑的小房子相比,设计一座没有过多的关键性细部的大型建筑要更容易一些。...那些被过分设计的细部——其自身负载了过多的强调——可能会削弱建筑的整体表现。这就是为什么会形成不能将细部过分地置于显著位置的观念的原因。...
注:这一年特别迷恋西扎的作品。这个在伦敦海德公园的蛇形画廊,以一个无懈可击的结构体展示了一只弓着背缩紧了正准备出击的猫的姿态。胶合板交接的方式便是它的细部。
12月17日
2006年12月16日星期6-20年毕业聚会
一不小心中学毕业居然20年了,天哪,不知道这日子竟然就过的这么快,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还没准备好,这辈子已经也许就过了一多半了。星期三突然接到地瓜的电话,在这之前我们也有12年没有联系了,12年前的那次是我和几位中学同学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而这12年,竟也是昨天见面之后才推算出来的。星期四又接到邵文辉的电话,因为忙碌的每一天都挤满了各种事情,本来还在想是不是真的回趟青岛呢,结果接完电话,中学里的一幕一幕都不可遏止地浮现出来,这对我这个已经离开家乡20年的家伙来说还真有些伤感。
接下来的两天经常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就笑了出来,想起好多同学的外号(诸如地瓜、钱包、老鸭等等)以及好多好玩的事情,那些青春懵懂的单纯和笨拙,这些回忆在心里迅速流淌,这样一种快乐——在今天回想起来是永不会再有的快乐,而一晃中,不知不觉竟就是20或者哪怕是12年。
他们从网上费尽周折搜到我的联系电话,这突然的惊喜足以让人放下一切,怎能不回去呢!
地瓜要去机场接我,我说“你还能认出我来?”他说“就你那小黑样我还认不出来?!”
聚会来了近五十个同学,除了四位出了国的和一位远在新疆的差不多都来了,因为我们班本来考去外地大学的就少,所以毕业后留在外地的同学就更少,大部分都在青岛。聚会地点在宁夏路的小绍兴饭店,我到的算稍早一点的,看着一副副从陌生又渐渐变为熟悉的面孔从门外进来,脑子里拼命搜索他/她的名字,是坐在哪一排的?——我的发了福的男同学们和还是那么成熟自信的女同学们——而一旦想起名字来,刚还有些纳闷的面孔一下子就回到了20年前,那样的笑容、那样的小动作,竟然一点都不曾变。最后我指着一位刚进来男同胞问地瓜:这个人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地瓜说:那是请来的摄影师,咱班哪有看着这么年轻的!
老穆也来了,他是我们的班主任,我们中的好多人,他已叫不出名字了,因为在这二十年里,他有太多太多的学生了,而他,却是我们这伙人唯一的班主任。
和大学同学不同,大学同学都是一个专业,聊来聊去还是建筑要么就是孩子。中学同学的职业实在丰富多彩:好几个搞会计的、当了房产公司老总的、奔着环保局长去的、搞货运的、跨国公司部门总监、编辑记者、体育老师、数学老师、水产公司经理、搞电力设备的、卖汽车的、修补汽车轮胎的、销电器的、邮政局的、抄电表的、家庭妇女、公务员、搞市政设计的、搞建筑设计的、消化科医生、当兵的(混到中校了已经)......除了打家劫舍的也许都有了,好像一个社会的缩影,因为同学这层关系将这些人联系在一起。这一晚,突然变得如此地戏剧性起来。
男人们开始放着量喝起酒来,一桌换一桌,一个座位换一个座位,有些男生又开始使劲儿往女生旁边凑了,借着酒劲儿话也多了起来,嗓门也高了起来,每每这种场合我这个滴酒不能沾的就会显得很没劲,看着那些晕晕呼呼恰到好处的我不得不痛恨自己总是因为无比清醒而痛苦的命。
望着我的那些山东不管大汉还是小汉的同学们,我在想如果我当年不曾离开青岛或者大学毕业又回到了青岛会是什么样?
没有如果。
当我又乘机飞回上海,坐在西郊一栋高层公寓的第八层西单元里我的书桌的电脑前,时间毫不留情地又回到了20年后,因为兴奋而彻夜未眠的昨晚转瞬变得遥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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