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格罗皮乌斯的工作室被搁置了下来。但在1916年仍在西线(Western Front)任职期间,他向图林根大公国(Grand Duchy of Thuringia)提交了一份计划,提出了“关于建立一所能为工业、贸易和手工艺提供艺术指导的学校的建议”,几年后的1919年,他被任命为魏玛美术学院(Weimar Academy of Fine Arts)的教授。
三、格罗庇乌斯于1919年建立了包豪斯学校
从战争结束到担任这一教职之间,格罗皮乌斯参与了几个团体,这些团体是包豪斯早期思想的关键:它们是表现主义艺术家和建筑师的“11月学社”(Novembergruppe)——(他们以德国革命之月起取名,并制作了旨在支持社会主义革命的作品)、布朗诺-陶特(Bruno Taut)在1918年12月创立的“艺术工作委员会”(Arbeitsrat fur Kunst)和由陶特发起的“玻璃链”(Glaserne Kette)乌托邦通信系列(series of utopian correspondence)。
格罗皮乌斯继续经营自己的工作室,经常雇用包豪斯学校的学生。两件作品,完成于1921年的“索默菲尔德住宅”(Sommerfeld Residence),以及完成于1922年的魏玛的“卡普-普茨受害者纪念碑”(Victims of the Kapp Putsch,这一个格罗皮乌斯作品实际上是草图),都是令人惊讶的手工艺和表现主义作品。